“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只是口头之约,蒋家父母对我许诺,待将来蒋固安高中状元之后,便让他风风光光的将我娶进门,让我做真正的蒋家人。”颂音并未隐瞒真实。

孟氏惊了惊:“高中状元才娶?你今年可也有十七了吧?”

“按照最快的情况来算,就算他明年乡试,紧接着第二年便参加春闱,甚至还中了状元,那也要让你足足再等两年,两年之后,你可就十九了……虽说京中也有这个年纪才成婚的姑娘,可多半都是家中有孝,暂不能成婚的……”

这读书还耽误娶媳妇儿?

没这个说法啊!

“我从前不太懂事,表面上,蒋家人对我不错,我也觉得他这人还行,所以就没有拒绝。”颂音又道。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孟氏探究道。

“儿女情长如穿肠毒药,我暂时没有自毁的打算,况且蒋昙儿隐瞒我身世,偷我信物,利用我的能力,桩桩件件都成我心头之恨,他日,我定会让她也尝尝我曾经历过的滋味,所以如今蒋氏满门都是我的死敌,我自然不可能再履行之前的口头之约。”颂音实话实说。

一想到蒋昙儿在她死的时候,假惺惺哭得那些话,她的怒火便忍不住冒出苗苗来。

为了她好,所以害死她的亲人,为了她好,所以榨干她所有的利用价值?

孟氏一直看着她的表情,听到颂音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她眼神都凌厉了许多,面色冷淡,透着一股狠劲儿。

“你……有信物?”孟氏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话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幼时的襁褓,裁下了一块绣样,上头的绣法以及图案,应该和大哥丢了的荷包一模一样。”颂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