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学之名,整个书院都知道。
孟氏都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好……
只是东西虽好,可也不是人人能用,尤其是那还没做好的提神丹,远志、菖蒲等物还好寻,可这龙骨、灵芝甚至是生玳瑁价格可就有些贵了,哪怕用料少,可搓出的药丸子,药价也绝不会低。
而这日,谢寄言也老老实实带着东西入了书院。
下午的算学课,代课的秀才仍旧是蒋固安。
蒋固安生得很是不错,他今年十八,身形高挑,剑眉星目,一袭白色长衫随风飘逸,长发如墨,简单地束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蒋家从前贫苦时,蒋固安瘦弱至极,但养了近两年,身形坚挺了许多,在这京城书院的熏陶之下,多了些贵气。
谢寄言年纪小他许多,蒋固安想要整治他,多得是理由。
看着被赶出去罚站的谢寄言,蒋固安嘴唇微微上扬,透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谢寄言知道自己再如何争辩也没用。
“知道我这次为何罚你吗?”蒋固安上完课之后,居高临下地问道。
他的态度,好似在看一只不起眼的蚂蚁。
谢寄言哼了一声别过了脑袋,嘴上并未求饶:“自然是你小人之心、故意报复!你除了让我站着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有本事将我赶出书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