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可以抬举、赏赐,但不能主次不分围着她打转。

“怎么啦祖父,不是您总在我面前夸蒋昙儿的吗?我如今觉得她人还不错了,您又来责怪我,哼!”昭康郡主有点委屈。

看着孙女这气鼓鼓的样子,老皇叔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夸蒋昙儿有趣,是觉得那小丫头有胆色,朝气十足,想法还多,很有能耐。

蒋昙儿出身不高,却不自怨自艾,反而活泼勇敢,毫不卑微,甚至小小平民,还敢与七皇子眉来眼去,不知退让,这一点不像是寻常女子,确实与众不同。

他孙女若能多学几分,这脑子里便不至于天天想着那些千金小姐和读书人要死要活的话本了!

“谢家的事儿,你少管。”老皇叔还是开口教导起来。

“这谢家姑娘早些年流落江湖,以医为生,治病救人乃是为了存活,如今既是侯府千金,纵使不去做那熬药煮汤的活,又有何不能?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像祖父一样,有资格逼着谢家上交药丸子的?谢亨这个人虽是不中用,但那也是陛下提拔的人,本就不该去讨好那些无关紧要之辈!难道说,你,堂堂一个郡主,愿意去蒋家、花家姑娘跟前,端茶送水?”

昭康郡主听愣了一下。

她是祖父带大的,自然最听祖父的话。

祖父说的也有理,只是……祖父今儿好像不太一样了。

“您今儿话怎么这么多呢?”昭康歪着脑袋,好奇的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