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荣皇叔态度和气了些:“若能让本王不受头疾困扰,但凡本王给得起的东西,你尽管提便是。”

“我、我儿寄凌,年十九,前些日子才、才过了武举,他是个有胆色的,想入军营做个副将,只是这名额……听闻名额不多,鄙人又无能,不知如何疏通……”谢亨说得磕绊。

荣皇叔听着这话,胡子都抽动了几下。

他是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侯爷。

这会儿甚至都有点可怜陛下了。

“谢侯爷,想当年陛下不仅为你赐爵,还为你们父子改了名字,你可知道这名字是何意?”荣皇叔无语的看着他。

“通达、昭明、显扬皆为亨,陛下是希望你们父子俩能寄凌云之志,不负圣恩,结果你……本王都不想说,你一个堂堂侯爷,想让儿子做个副将这么小的事儿,还得求到本王头上来!本王的人情,就用来做这个的!?”荣皇叔瞧着这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谢寄凌已过武举了,听闻排名靠前,直接占了副将职位,没人会说什么,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谢亨是出了名无能,谁都不敢得罪,所以上头那些人自然也会轻视些,将谢寄凌随便欺负、打发了。

谢亨也有些羞愧,他知道以自己侯爵之位,办这点小事儿应该很简单,但这京城里头没几个瞧得起他的,他手里也无实权,无人脉,再小的事儿办起来也不容易。

“罢了,你回去吧,这点小事儿本王帮你办了就是。”荣皇叔说完,又眯着眼思考了一下,“本王瞧着这要官职的想法应该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是谢寄凌又或是你那个刚回家的女儿给你想的招?倒是个精的。”

如此小事儿,按理说,压根就用不上人情。

与这药丸子相比,回报压根就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