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一见颂音,连忙将谢父狠狠一拽,控制住了。

“你、你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孟氏尴尬无比。

她正在嚼舌根呢,被抓个正着怎么能好意思……

幸亏这闺女是冒牌货,倘若真是原配嫡女,那她这继母都成两面三刀黑心肠的祸害了。

“我来问问父亲明日可有事。”颂音看了看正在发狂的谢亨,道。

谢亨听着这称呼,觉得浑身刺挠。

“老爷也没有职差,只每几日去学宫那边学些礼数,倒也没旁的事儿了。”孟氏连忙说道。

谢亨不懂规矩,在这方面更是学得慢,当然,这也不怪他,实在是这京中权贵太多,每隔些日子,有人被抄家、有人被提拔,谢家都没什么亲眷朋友,对这些时事很不了解,所以就需要谢亨去学宫探一探情况。

一般来说,学上几日也就差不多了,可谢亨怕死,每隔一段时间便去上几节课,以免学过的东西忘了。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他没事儿干。

陛下赐爵的时候,瞧他老实巴交,便叫他去学宫多学些,本意是让他了解京城的规矩,没想到他将这圣旨记在了心里,坚持了十五年。

只怕皇帝知道了都要骂句:死心眼。

“我今夜打算连夜将给老皇叔的止疼药丸搓出来,明日一早,劳烦父亲亲自送过去。”颂音收敛了所有锋芒,看上去又是个恬静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