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姑娘的猜测而已,我谢家一向不爱惹事儿,我想若是蒋姑娘知道我家并无恶意,也不会一直记恨于心。”谢寄凌故意说道。

“那你可以试试,与蒋昙儿交好,换一种新鲜的死法。”颂音没拦着。

她的出现改变了轨迹,谢寄言没跑,谢家也没受受罚,与蒋昙儿之间的矛盾自然也没那么深了。

“你这性子,似乎与传言不太相符,话说得太刁钻。”谢寄凌更诧异这女子的转变,出门之前,他特地叫人打听了一下这个大夫的为人,只听她温和大方,与人为善。

可事实是,她言辞无状,恶意满满。

而且,脾气很大。

谢寄凌虽然不太愿意,可这祖孙俩都被他家的人强行带着了,不找个合适的地方安顿都不行,也只能咬牙认了,谢家有陛下赏的庄子,安排两个人而已,的确不难。

只是颂音这么大张旗鼓的出门,谢家人都忧心不已。

瞧见他们安安稳稳的回来,一个个才松了口气,但谢寄凌面色不佳,总让人觉得事儿没完,以后有的是麻烦。

果然,他们的担忧没错。

颂音真拿谢府当成自个儿家了。

这头一日要了家丁出门也就罢了,第二天一早便要钱。

“一张嘴就三千两,我们一家子五都用不完这么多……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她报复的方式吧?让咱们家的人都饿死!”下午,得到消息的谢父气鼓鼓的,脸都青了。

他是苦过的,所以哪怕做了侯爷,这日子过得仍然搜抠,一直杜绝浪费的行为,所以颂音这抢钱的行为简直等于往他心窝子猛踹,疼得人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