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她们肯定是不安好心!”谢寄言也无比郑重。

谢盈月有些愧疚:“之前我在诗会上说的话,的确会让人觉得蒋昙儿做的诗有抄袭借笔之嫌,蒋昙儿因此生气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她向我道歉的时候,我也松了口气,自是有问必答了,再者,这个蒋昙儿与七王爷是相识,我也怕得罪七王爷,所以没遮掩……今日颂音找上门来算计咱们家,都是我的错。”

“我的荷包已经丢了。”谢寄凌声音沉沉。

那是他亲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了。

家乡没遭灾的时候,爹娘的日子过得很平和,他娘会绣花制衣纳鞋,绣工一般,但娘绣出的花样很特别,常见的花花草草她都能绣出来,凌乱中带着野趣,家里的衣裳都是娘自己做的。

陛下登基之后下了圣旨寻人,官员找到他们家后,他和爹无比惶恐,不敢耽搁时间,急急忙忙上路进京,过去的物件,自然也都没留住。

只有那个荷包,贴身带着,才能保存,没想到会突然不见。

仔细想来,丢荷包的那日,他与那个蒋昙儿不小心撞到过……

“她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大哥,我知道我不对,可是她们已经给我下了毒,让我丢了颜面,这还不够吗?难道一点错处要一直揪着不放?”谢盈月是真得很怨恨。

那日宴会作诗,她是真觉得蒋昙儿的诗不太对!

因到了立夏,大家伙只觉得春日走得太快,便提议以春为题,作诗一首。

蒋昙儿先是做了一首,“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倒是应景,众人喝彩,随后,她又对着满园的牡丹吟出了一首“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