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更是愣了一下。

昨夜颂音没来谢家,是知道来了也没用。

现在就不一样了,要么,谢家让魏大人将谢寄言带走挨罚,要么便要认了她的话,将她带入府里做“家人”。

后者,哪怕心不甘情不愿,那也不要紧。

日子还长,只要谢家人不死,那她就有得是机会弥补遗憾。

强扭的瓜,捂些日子,就甜了。

前世谢家因此次之事受了极大的屈辱,谢寄言躲了起来,谢亨被迫写折子自述管教不严之罪,定了错处被罚,谢寄言回家的时候也已经没了辩白的机会,谢亨代儿子挨了板子,而谢盈月因污蔑他人下毒被七王爷派来的人掌嘴羞辱。

老皇叔病情被耽误三个月,三个月里,谢家人门都不敢出,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后续更遭人轻视。

一家子都抬不起头。

自此以后,谢家心理扭曲,恨上了蒋昙儿,开始了后续不择手段的作死之路。

第6章 她活着?很诡异

谢家悲难与罪恶的开始,一半源于谢盈月与蒋昙儿对诗句的分歧,另一半便源于今日的耻辱。

所以今日对谢家人很重要。

“姑娘这话……何意?你说谢二公子持剑伤你是姐弟矛盾,那岂不是说你是谢家之女?姑娘可莫要开玩笑了。”魏大人只觉得此话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