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差事不难办。
老王爷说了,十二岁,不能重罚。
但不死也要脱层皮。
“便是整顿风气,也要按照律法行事,我弟弟虽伤人,但也有苦衷,不能不查明缘由便直接定了罪,你们刑部做事若没个章法,我父必然也要奏告陛下,以求公允!”谢寄凌没拦着抓人,却也提醒了一句。
刑部郎中愣了一下,又往谢亨那里看了一眼。
奏告陛下啊?
谢侯爷敢吗?
谢侯爷做了十五年的皇亲国戚,头两年,这父子俩连字儿都不会写,奏折都要找人代笔,写的也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粗话。
这几年自己动手了,但除了向陛下问好,什么事儿都不敢提。
谁都知道,谢家怕陛下,他们的爵位来得突然,生怕惹了陛下不高兴,一家子打包回老家。
“本官也是听老王爷的命令行事,前些日子陛下还关心老王爷的身体呢,可二公子昨日那一剑不止是欺压百姓,更是违了陛下心意,侯爷若是奏告陛下……”魏大人笑了一声,“侯爷是陛下的表亲,可老王爷那是陛下的亲叔叔……孰轻孰重,您心里该有数才是……”
“来人,将谢二公子带走,若有包庇阻拦者,一并带回刑部。”魏大人开口又道。
此话一出,谢寄言便被拿住了。
“娘!爹娘救我!”谢寄言被拖拽着,嘴里挣扎着喊,哪里还有昨日砍人时的气焰。
孟氏想要冲上前去,却被谢寄凌直接拦住,因为他明白,这些人表面客气,但只要谢家有行差踏错之时,绝对不会和他们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