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要啊!

甚至还温柔宽容地说道:“你我既是朋友,又何需要在乎这点银钱?”

后来,她帮着蒋昙儿制药,按照蒋昙儿的要求为人治病,但在别人眼里,她是蒋昙儿的身边人,功劳都是蒋昙儿的,做的一切也只是为蒋昙儿铺路,对她自己来说,毫无回报。

而蒋昙儿感动于她的付出,决定每个月给她发一两银子月钱……

这亏本生意做得真是感天动地。

“……”颂音有些反胃。

在师父身边时,师父说她是个心狠又倔的驴脾气,可偏偏在遇上了蒋昙儿之后,她竟学得真诚善良又无私了!

掏了掏,怀里还揣着刚发的“月钱”。

今日出门便是打算去药铺抓些药材回去熬煮轻身茶,蒋昙儿前几日在宴会上认识了个朋友,那姑娘生得肥胖,蒋昙儿便自告奋勇,说有法子治了此病。

蒋昙儿一开口,她便要去做,而且无怨无悔。

甚至前世她十分欣赏蒋昙儿乐于助人的行为,相信她的善良。

颂音默默叹了口气,神智越是清醒,她便越觉得过去那个宽容温柔又大方的她,像是丢了最珍贵的脑子。

眼下,轻身茶自然是不做了,颂音随便寻了个客栈暂住了一夜。

次日一早,谢家。

谢寄言正闷着脑袋苦着脸,面色苍白,紧张地站在那里。

旁边,谢父愤怒又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一样走来走去,手都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