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那谢家有什么好!

谢侯爷早年丧妻,一朝发迹后,便再娶了继室!

那个谢家千金压根就不是谢侯爷的亲女儿,是继女,却视若珍宝入了谢家族谱!

上次诗会,谢家大郎君谢寄凌亲自接谢姑娘回家,她看到了谢寄凌腰间挂着的粗陋又陈旧的荷包,那上头绣着一种小野花,样式与颂音手里的那块破布一模一样!

后来她不小心和谢寄凌撞到了,那荷包掉在她手上,她便带了回去,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实没错。

而昨日她与谢姑娘在酒楼相见,向谢姑娘道歉之后,也聊了一会儿,谢姑娘也说了谢家的旧事,与颂音所说的话,都能对上。

可就算颂音是谢家的女儿又怎么样呢?

谢家主母是继室,天底下哪里有继室真心疼爱原配子女的。

颂音从小到大接触的人很少,对人并不设防,谢家那个继女又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女子,她回到谢家日子必然不好过!

她如此费心为颂音着想,可她呢?

竟然如此恶意揣测她的好意!

蒋昙儿等着颂音服软,她知道颂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懂得很多,可在与人相处上却一无所知,且她自小无依无靠的,最在乎人与人之间的情谊!

第4章 问罪

颂音的手臂也已经包扎好了。

谢寄言才十二岁,又胆小怕事,下手并不算太重,虽流了不少血,可也没到伤筋动骨的份上,养些日子便能好。

不过前世蒋昙儿说是为她着想,愣是让她养了三个月,也让老皇叔的病等了三个月。

那时候她真以为蒋昙儿是关心她,如今想来,只是借她的伤,定谢家的罪。

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