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哦,我知道了。”杨副将意有所指,“当街杀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偷偷摸摸贩卖神药被抓到了,出现这种情况,神女或是那些大人会亲自瞧瞧,若证据确凿,会当场处死。”
“黎术不卖神药?”程冕心里又燃起几分希望。
“江州不许有神药出现,但神女不得总教满意,为了让她焦头烂额,时常会派人偷偷摸摸往江州运送这些东西,城门查得很严,但难免会有些漏网之鱼,神药是一级禁令,卖者死,买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程冕觉得黎术错,又觉得她对。
他想说她做这掌权人也不容易,为了避免神药出现,杀人也对,但又怕她提刀的样子。
十分纠结。
他身上明明有伤,还是没忍住,惆怅地将酒壶提起来。
然而还没倒酒,杨副将就将他拦住了:“神女说了,您不能饮酒,她视您如兄,我可不敢让您做这伤身体的事儿。”
“……”程冕苦兮兮的。
“您初来乍到,还能多逛逛,瞧瞧这江州的风景,等再过些日子就没空了,您都不知道,我今日是推了多少公务才能过来陪您聊一聊的。”杨副将笑着说道。
“她是要我做什么吗?”程冕不解。
“教徒弟、行医,您能做的肯定都要做,将来打仗的时候,最缺的就是大夫了,您做军医之首,理所当然。”杨副将解释道。
他真的走不了了?!
程冕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突然有些害怕黎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