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她才传信来,说江州的大人都欺负她,她寸步难行!您也知道,我表妹她性格要强,用功起来的时候,根本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体!这不,她就病了!我也不知道是大病还是小病,但她从前从不在信中诉苦的,如今突然说这些,我瞧着……是不是没时间了啊?”陈缨说的有理有据,还将一沓信件出来。

从前的信件内容,多豪放,常啰嗦,提到所见所闻,不是气哼哼的就是无比张狂的,总说要弄死哪个碍眼的狗东西……骂骂咧咧。

黎术仿佛将传信当成一种发泄的手段,若只看那信中的内容,她就是个十足的粗俗混混!

唯独这次不同。

竟有些声声泣血的意味。

“这也没写她病了啊?”程冕不解。

“这纸张有些褶皱,角落还有一滴米粒大小、像是喷溅形成的血迹!必然是出事了!”陈缨十分坚定,“她是我表妹,我与她心有灵犀,我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

“……”程冕欲言又止。

原来是猜测啊,真是吓死人了。

他吐了口气:“你先别慌,写封信问一问……”

“不行的啊,我表妹绝对不会说实话的!程大夫,我想求您去看看,左右您如今也没啥事儿干……”陈缨话说得有点快。

陈飞青连忙咳嗽了一声。

“……”程冕有些扎心,但也没责怪,毕竟陈缨说的也是事实。

“您是大夫,若她真的病了,您去了之后立即便可以为她诊治,再者,您身份高贵,若那些大人欺她孤立无援,您这个义兄一出面,就能替她做主!还有我哥,他是您身边人,跟着您一起,才能顺理成章拿到调令……”陈缨努力解释着。

义兄?程冕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