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呢……如果我们项将军还在,咱们大家伙怎么会四分五裂的?”有人心中有怨,“荣将军不是不好,就是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当初说好同生共死,如今荣将军却弃我们而去,虽说我也知道他的苦衷,可我这心里就是觉得心寒……你们说说,咱们谁怕死啊?只要兄弟们一起,就没有怕的!可咱们这么想,别人却不是,荣将军他想着他的富贵,他的亲人,就是没想过,大家伙就不愿意怂!”
如今破山军心不齐,也不是因为压力太大。
而是大家伙都感觉到,荣争玉做不了他们的主心骨了。
他心中摇摆,他惦念京中,却还要强撑坚持,那样局面,迟早要塌。
也因此,当荣将军真的要走的时候,大家伙心里也没那么难过,只是……更怀念项将军。
也许是项将军在的时候局势太好,也许是项将军家宅简单,从无顾忌,更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边关,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猜忌、怀疑、斗争……
“你们说,我要是……留在这儿,能不能行?”突然,有一个兄弟有些紧张地开口。
“我只是问问而已!毕竟……杨副将他肯定是不乐意的,他全心为咱们着想,背弃他的事情……我确实也做不出来,只是……瞧着人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看咱们自己,如同丧家之犬,实在让人心凉!”那人又道。
“我们在军册之上,没有杨副将的帮忙,咱们也留不下来……否则就成了逃兵。”
杨副将有人脉,若想留下来,他可以走正规流程,将他们这些人一起调到这江州。
而且荣将军走的时候,也给了破山军的人调动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