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黎术做主之后，容貌和身体，突然就成了她们自己的东西。

不用穿着为圣女们裁量好的衣裳，也不需要她们去搔首弄姿，当然，如果喜欢胭脂水粉或是那美丽的衣裳，只要自己攒够钱也完全可以购买，教中没有任何一条约束她们的自由。

从前她们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的活可以供她们选择。

她们可以选择去纺织，也可以选择制陶，如果她们喜欢，她们甚至还可以去做匠人，这外头，匠人的身份低下，但在满月教里，会一门手艺活的匠人，收入最是稳定，而且，若能创造出有用的新品，还常得奖赏……

如今来给黎术做“谋士”的这群人里头，便也有几个女子。

大家伙经历了一场考试，从一群能认识字的人里头脱颖而出，每月都比从前多拿三四百个铜子儿。

“这种木疙瘩我以前也见过，这植物埋地深，根须强悍，是十分耐旱的，只是此物难挖，就算去了毒，种植起来也会比较麻烦。”其中一人见黎术提起这植物，鼓足勇气开口说道。

“而且，这不是咱们本地的植物，我爹说，从前咱们江州的商人多，商队更是到处走，满车往返，所以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此物在很多年前就被发现过了……”

也就是说，这物件，前人试过，知道有毒而且不好种植，所以才放弃了。

黎术认真听着，见说话的姑娘一脸紧张，她和气道：“从前试过，如今依旧可以再试，野外那些牲口都有驯养的可能，这些植物自然也能，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方向罢了，就算最后真的失败了也不要紧，多了解一番，记在书上，将来也能引以为鉴。”

黎术说着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端正地不得了。

当神女的时候，总是要亲和一点的。

装得久了，她也能无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