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术像个陀螺一样,连转了好几日,消息才彻底传到所有江州教众耳中。

她取而代之,自然有人不服。

九大主事,其中一人被戴巡抚护住,手里握着很少一部分教众,开始对黎术进行污蔑。

在他们嘴里,神女被怨气侵蚀,是个脑子不清醒的人,想要聚集群众力量,将她这个区区女子赶下去。

只是黎术这几日办的事情不少。

释放水源之事,已经在郦城这边施行,与许护法相比,黎术更得人心,另外,分教成立之后,重心都在郦城,多半的财物也在这边,黎术手头阔绰,不是那个主事可比的。

有银钱在手,办事儿方便许多。

黎术已经选好了账房,开始整理名册,欲图在一个月之内,补发从前亏欠的工钱。

这大手一挥,便要洒出近万两银钱,谁会不忠?

一个个都怕黎术在发钱之前没了!

除非那主事也同样对待下属,否则,仅凭着戴巡抚的支持,他扛不了多久。

“真是个难缠的女人!”戴巡抚已经被气得快病了,整日胸闷,很不畅快。

“大人,这姑娘……真不像是一般人家出来的,心思细腻得很,昨日咱们买通的人手,偷摸着在她的膳食里下了毒,但不知道为什么,盘子里的东西都没了,人却一点事儿都没有!”下属也很头疼,下毒的事儿,几日来,这是第三回 ,一次都不行。

听闻这黎术都是自己关起门来用膳,不让别人看见,不知是什么原因。

可不管怎么说,那送进屋的东西,都清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