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君连忙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看着黎术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狐疑。

她不明白,同样是女子,为何黎术会有这么一把子、让人难以反抗的力气!

“杭姑娘,说说吧?”黎术做了个手势,请对方落座,还十分贴心的为对方倒了一杯茶水。

她听过不少小道消息,如今也算是找到了一个正主,已经做好了畅谈的准备。

虞君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我虽别有用心,可我确实没想过要害你,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也都是真的,从前受害的圣女有很多,外人不清楚,这满月教里头,还是有明白人的,你大可以打听一下!”

“我知道,我不在意。”黎术随口说着,“我想知道你们杭家的事儿。”

“……”虞君张了张嘴,有些不理解。

杭家的事儿……

就是一场惨烈的悲剧。

“我们杭氏一族上下,足有四百多人,如今活下来的,不足二十。”虞君深吸了一口气,“我族在江州颇有名望,虽主要产业由嫡支的家主伯伯处理,但族中也有不少田产铺面,族中任何一家,都还算富贵。”

这一点,黎术也知道,这种大家族,只要血缘关系还算近的,肯定会相互扶持。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去年初,满月教找上门来,想要我们提供银钱,为他们教主做个金像,家主伯伯知道满月教在南方一带诓骗百姓,自然是不乐意的,便将人赶走了,本以为与他们划清关系就可以,没想到这些人无耻至极!”

“家主有一儿一女,族兄去年偶遇一女子,为其痴狂,在那女子的算计下,被带去了赌坊,输掉了许多家财,甚至还被迫按下了额外的欠账,我族族规严厉,得知此事,家主几乎将族兄打死,族兄为人软弱,确实也是不堪大用,便想欲图带着那女子私奔,免得继续丢家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