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争玉手里拿着一把银枪,瞧着风风火火的,但面色不是太好,有些憔悴,与曾经的骄傲相比,现在像是个被人群殴了一顿的落败斗鸡。
“可恨!让我忍、日日都要忍,就算我将来被调回去,还不是一样受他驱使!”荣争玉发疯模样。
黎术点了点头,可不是么。
路都被堵死了。
若是个同级的将领倒也罢了,争一争权势,谁输谁赢还说不好,可这人空降而来,一来就是个主帅,而且背后还有人做主,不好对付!
除非荣争玉能想法子将人架空了。
但不破不立,还没到那个时候,荣争玉想将人架空也等于是痴人说梦。
黎术拿起脚边的小石头,往荣争玉那里扔了一下。
“谁!”荣争玉咋咋呼呼的,像是个炮仗。
黎术脸一扬,指了指自己:“荣将军,许久不见,你过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惨啊?”
“……”荣争玉愣了一下。
好久没看到这号人了,都险些没认出来,但这该死的语气,不尊重的态度,除了黎术也没旁人了!
他十分诧异,立即下马,将马匹交给属下,然后气势汹汹就凑了过来:“你不是做军司去了吗?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我傻呢?新主帅上任,老主帅留下的人,不听话的能有什么好下场?”黎术坐在这摊子上,茶水灌了一肚,“这凉茶倒是不错,你要不要喝几口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