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那些衙役,就是打我这个县令的脸面,本官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刘县令又道。
刘县令心里虽然真觉得黎术猖狂,骂他的话,也格外难听。
但他内心也知道,谁是一切的源头。
这几个公子哥儿,简直胡来,根本就不适合管衙门的事儿。
这县衙看似不大,可忙着的事情多着呢,几个公子却只盯着一些案件,其他公务,能拖则拖。
他们想要破案让百姓吹捧,可事情有轻重缓急,也不能只顾着一头吧?
而且,他们为了招安,占了不少土地也就算了,还将那些马贼捧到了天上去!
所有人等,只要是马贼,来者不拒,曾与百姓有杀亲之仇的马贼,一跃成了巡防守卫,正大光明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
甚至,曾公子等人,还不许百姓羞辱这些“新守卫”,说是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任何人等不能继续追究……
这些话,莫说是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了,就是他听了,都害怕心凉啊!
他在边关当了这么多年官,他清楚每年死在马贼手中的人有多少,知道马贼们要钱不要命的个性!
马贼,都是重刑犯,却成了香饽饽……
刘县令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如此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