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谦虽是太后亲弟,但他并非是赵家寄予厚望之人,他性情愚钝、顽劣不堪,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草包,可非要派他来做监军,你说这是为何?”宋老将军看着他,“他们,想要这边关乱起来。”
荣争玉瞳孔一缩,震惊至极。
他握紧了拳头,不可思议道:“外祖的意思是……那些人,想让赵谦死!?甚至,这懿旨看似是保护他们,实则是将来问罪的凭证?!他们觉得,赵谦等人,一定会死在边关……”
荣争玉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老将军叹了口气:“他是赵家人,若他不死,可以监督军中,若是死了,便可以趁机问罪,不论如何,朝廷都有应对之法。”
荣争玉气得浑身发抖。
“也就是说,不论赵谦是怎么死的,死亡的原因,都只会因为我等。”荣争玉说完,自嘲地笑了一下,“君疑臣,臣疑君,我等拼死杀敌还有什么用?!倒不如将他们想要的这些全部送出去得了!”
宋老将军看着他,叹了口气。
这样的事儿,不稀奇的。
他镇守边关这么多年,死了四个儿子,庞大的家族,最终只剩下两个小孙子在京中。
他知道,他儿子死得时候,有些人表面哀悼,内心却很高兴,他们很怕他宋家一代接着一代,一直驻扎边关,做个土皇帝。
“阿玉,将来不论如何,你当记住,自己究竟是为何从军,想清楚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再去行事。”宋老将军说着,面上多了不少疲态。
荣争玉脸黑得厉害。
为何从军呢?
他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