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黎术笑着道,“怎么不见马校尉?”
“马校尉以公谋私,且纵容其母收取贿赂,昨日被将军军法处置了,一会儿人就被抬过来了。”韩副将又道。
“打得很重?”黎术眼神一亮。
“我们将军本是要将人直接处死的,但这个马校尉本事还挺大,竟然和监军身边的人说上了话,不知道是怎么惹了对方高兴,监军的意思是惩戒一番就可以了,说他们父子都是人才,不必赶尽杀绝。”
“……”黎术嘴角抽动了一下,“这种小事儿,监军也要管?”
“监军……和咱们将军不睦,故意作对而已。”韩副将小声又道。
黎术更气了。
有些人,可真是该死啊。
“我们将军也不是没脾气的,他说了,今日只要马承霆能赢了杨副将,马校尉就能活,可监军说杨副将身份高本事大,欺负一个年轻人不合适,所以便改了规则,最终商定,马承霆自己从破山军中挑选对手,只要能在这里坚持一个时辰不认输,便可为他父亲赎过。”韩副将又道。
黎术撇了撇嘴。
这个监军的确是和稀泥,故意招惹这军中的将士呢。
黎术都想去将那个监军砍了。
“这监军究竟是何许人也?”黎术闷声问道。
“此人是太后的胞弟,年纪和咱们将军差不多大,这些年咱们将军一路爬上了主将位置,京中很多年轻人都羡慕嫉妒着呢,他们不知道军中凶险,只觉得将军这功绩都是混上来的……”
“监军便是如此,因年纪相仿,以来就和咱们将军作对。”韩副将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