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有人在此处伏击我们呢?”黎术指了指那舆图的位置,问道。
韩副将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一乐:“一般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这两年军中虽不曾清缴马贼,但早些年,这些马贼都被打服过,他们知道谁不能惹,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这次若不是你们杀死了太多马贼,恐引起马贼反扑、欺辱百姓,本将也不会带着这么多人手出马。”
韩副将倒是没有责怪黎术等人的意思。
马贼本就不是些好东西,能杀则杀,这是好事儿,也受到官府鼓励的。
此刻,见韩副将这么自信的样子,黎术也没再多言。
只是默默地去草丛里,将自己之前买的那身软甲套在了衣服里。
她也希望这一路平安顺利,但她总是忍不住多疑,仇人暴露出的一丁点异样都能让她心里不安,思虑万分,尤其是马承霆这种人,他自小骄傲自负、受不得屈辱,突然之间老实听话,完全是不合常理……
不过她也没太过紧张。
其他人死不死的不要紧,她自己小命无碍就行。
“表哥,如果遇到危险,你拿着这个躲起来,反应快一点。”黎术将一块大盾牌交给了陈飞青。
陈飞青惊讶地看着她:“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我去草丛里方便的时候捡到的,瞧着挺结实,我力气小,还是给你用吧。”黎术胡扯道。
陈飞青虽然不如旁人强壮,但毕竟是个男人,拿盾牌的力气还是有的,而且他最近和程冕走得近,如今也被安排到了程冕的马车里坐着,抱着这盾牌,完全不费力。
程冕看着那盾牌,觉得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