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的确帮着那些人家处理了不少人,但他只是在自己的能力之内,将那些人调去不合适的位置而已,最多就是派自己的人手故意打压一番。

战场之上,本就凶险至极,一点心不在焉都可能会带来死亡的后果。

那些人扛不过,也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本就一般。

而他,从来不会亲自动手将人直接杀了。

他最多就是以公谋私而已,被整治的那些人,身份都没什么特别之处,他作为校尉,也完全是有资格那么做的,所以应该罪不至死!

至于收了银钱的事儿……

银钱从来就没经过他的手,都是他母亲一手包办,他娘与薛家、任家都有些亲戚关系,她年纪大了,那些人有心孝敬,也能说得过去,至于薛家生意……

马校尉也不是很担忧。

薛家是做磨刀石的,军中的兵器需要这些,这事儿他本插不了手,但因为他是本地人,所以才推举了薛家,这有问题吗?!

那薛家的磨刀石与其他人家价格差不多,虽无出彩之处,可也没犯大错,不能因为他娘收了银子,就觉得他推举之事有问题吧?

马校尉想着,心中的冷意也少了几分。

一个小丫头,想凭着几句话就整死他?着实是可笑至极。

“霆儿,你如今可明白了什么?”马校尉看着旁边忧心忡忡的儿子,镇定地问道。

“爹,都怪我害了你,如果我没娶阿宁,就不会……”

“霆儿!”马校尉皱着眉头,声音有些严厉,“为过去的事情伤神,这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该做的!为父希望你知道,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会蜇人,往后万万不可再小看任何一个人!”

“是,爹。”马承霆哑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