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军营中对他们也比较看重,不可能容忍马贼欺负到这些人头上。

黎术的态度比较认真,大家伙也都乖乖听着,确保每个人都不说错。

“那个活口怎么办?”陈飞青又问。

“表哥你多劝劝他,尽量让他多招些,段大哥则时常去吓唬吓唬,想法子让他将知道的东西都倒出来,等他没用之后,也不用拉去官府,直接弄去山上砍了。”黎术很干脆。

“……”陈飞青嘴角哆嗦了一下,“咱们不是说让他戴罪立功留个活口吗?”

“是让他多活了几日呀?”黎术睁着单纯的眼神看着他,“此人是马贼,或许有可能因为戴罪立功成为良民,但做过马贼的人,谁能保证他将来不重新入行、投奔别的山头?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咱们的心还是要狠一点好。”

几人表情也挺复杂,但也认同黎术的说法。

陈飞青也是知道好歹的,只是突然杀人,有点不适应。

弄死那些马贼的时候,他其实还偷摸着吐了一会儿,也不敢让人知道。

与这群兄弟相比,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弱者。

“是我不对,不该这么说的。”陈飞青有些愧疚道。

阿黎又不是坏人,也是为了他们大家伙,才会做出这种看似心狠的决定。

“表哥这样很好,坏事做得多了,便容易迷失自己,一贯的杀戮不会带来太好的结果,而你这种适时的良善,可以让人冷静下来。”黎术夸他。

是真心还是假意,黎术自己也不知道。

只要她的话带来的结果是好的,那或许就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