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觉得这木牌好扔呢,我们每年祈福的时候,有些人都要扔上十几次才能将东西挂在树枝上的!三日时间,咱们怎么练呀?而且还不能当着神树的面练,被别人看到了,你这被托梦的说法就不当真了啊……”陈缨压低了声音,要急死了。

“表姐莫慌,咱们如今是要将那个办坏事的人捉到,其他的,无需紧张。”黎术挺镇定的。

她刀法不怎么样,但箭术非常好。

她在山上的那些日子,很是无趣,她胆小人怂,也不敢逛深山,每天在附近晃悠之后,便拉弓射箭,那把弓如今都已经报废了,前两日才买了个新的。

她也知道,她这个身形和经历,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

也正因如此,等她将那木牌射入高处的时候,那关于“托梦”的荒诞之言,才会显得神秘却真实。

所以此刻面对陈缨的关心,她也没说实话。

只是有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死感。

陈缨却更紧张了。

那坏人是要捉的,可阿黎这做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惆怅。

陈飞青倒是有些脑子的,开始怀疑黎术是不是有些真本事。

但他一双眼睛盯着黎术看了很久,最终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可能!

两年前,阿黎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莫说是对付她大弟弟黎霖生了,就连黎满那个年纪更小的妹妹都打不过、也不敢打!

她怎么可能藏拙呢?!

小伙伴们都忍不住干着急,而黎术则找了祝氏舅母,请她帮忙找人办些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