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俞老头年轻时是个武头,证明他武功不赖,去过战场还活着回来了,证明他受过历练且有不少见识,这样的人,不爱热闹、警觉性高,哪怕不做武师傅,只做个邻居,也不是坏事。
“干什么?”对方声音毫不客气,甚至充满了厌恶和排斥。
黎术嘴角一勾,两手伸出,将两坛酒水递了过去:“俞伯伯,我刚搬过来,就住在隔壁,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砰”的一声,门关了。
幸亏黎术反应快,要不然这手都要被夹住。
黎术挑了挑眉,也不生气,而是迅速回家,爬回屋顶。
她冲着那院子喊道:“俞伯伯,晚辈叫黎术,初来乍到,昨日才落脚,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所以以后打算跟您学点真本事保命用,我看您刚才没拒绝,所以我就当您是答应了?”
“……”俞老头眼神有些震惊的看向了黎术的方向。
目光瞧见那个在风中摇曳的秋千,嘴角抽动了几下。
秋千架得这么高,就不怕掉下去摔死?
“不教!”俞老头哼了一声,不想搭理。
黎术却装聋作哑:“您离得远,说话我听不清楚,不过不要紧,我声音大,您听得清就行,我刚才瞧您耍了一套棍法,力道很足,我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增加自己的力量呢?”
俞老头皱了皱眉头,觉得很吵。
一个小丫头,说要和他学武?开什么玩笑?
对方依旧不搭理人。
黎术也不着急,这才第一天而已,只要这俞老头不是个老色批、杀人狂,这师父她拜定了。
她为人自私,不会管对方乐不乐意,所以哪怕是偷学也行,虽得不到指点,可免费不要钱,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