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军中也没那么多银钱去采购粮食。

黎术听着这些话,都忍不住皱紧眉头。

粮草不到,这可是大事儿啊!

更何况还是前方大将没了的时候……

如果不是前头才胜了一场,这军心要涣散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朝廷不会不顾咱们这里的,这粮草迟早会到,咱们不在军中服刑,这种事情也就用不着操心了!”这人笑了笑,只自顾自的传播消息,并不忧心。

但黎术心里却不踏实。

她不喜欢这种消息不通、不受控制的感觉。

“赵叔您说得对,冬天这么难熬,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咱们顾好自己、活下去就行了。”黎术也附和着,笑得客气。

黎处田默默翻了个白眼。

对待亲爹的时候,可不见这么乖巧。

黎术每天在山里头溜达,自然会主动了解这附近住着的砍薪人。

大家都是入山服刑之人,大多身上有罪,罪名各不相同,有些并不好相处。

眼前这个赵大叔不太一样,这人家境体面,为人爽朗,好结交朋友,他唯有一个女儿,险些被不怀好心之人哄骗私奔,这赵大叔一时生气,拿着斧头将人砍了。

没砍死,所以他便被官府罚来了此处。

这人也很高兴,直接带着妻女入了山,他颇为强壮,又有一把子力气,还和官兵相熟,所以入了山之后也是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