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银子么,我有法子让你不吃亏就是了。”黎术扫了她一眼,随意道。

周氏愣了一下,瞬间静了静:“什么法子?”

“戚家若是没人了,这银子,你自然就不用赔了,不是吗?”黎术理所当然的开口。

可这一句话,让周氏遍体生凉:“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戚家来往族亲不多,戚延丰没了,他娘无依无靠,你若不想赔银子,便偷摸着将她解决了,不就省心了?”黎术满口胡说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你与我爹带着那三个孩子投河自尽去,人死债销,一了百了。”

黎术说完,还冲着周氏咧嘴一笑。

周氏本以为她能说出几句可用的话来,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蛮不讲理、胡说八道,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不过她也不是那好招惹的脾气,更容忍不了继女踩在自己的头上,当即怒道:“你这嘴巴倒是学得厉害了,可你别以为自个儿进了一回大牢,见过了县令,背后有马校尉撑腰,你就能了不得了,我告诉你,如今姚家和马家闹着呢,你的婚事是彻底的没了,将来……你若不想我和你爹将你嫁给哪个鳏夫做填房,就最好乖巧一些!”

“我可以闹出一桩杀人官司,便能来第二桩。”黎术也不怕她,“你尽管试试。”

周氏心中一紧,想起戚延丰的死,也确实心有余悸。

他们这小镇子,除了那些军户,谁敢杀人啊?

可偏偏阿黎做了,还全须全尾的从衙门出来了!

“你……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了!我倒是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周氏唾了一声,恨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