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看上去克重不低,但镯子外头只包了一层银皮而已,所以后娘让她留着了。
戚延丰看着那镯子,下意识伸手去接。
“哎呀——我手抖——”黎术突然轻呼了一声。
那镯子落在了地上,咕噜咕噜转了两下,躺在戚延丰的脚边。
戚延丰略有不满,只觉得女人无用,但这银镯子是无罪的,所以他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弯了弯,低头去捡——
黎术见状,瞬间拿出了空间里的柴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戚延丰的侧颈,劈了下去!
柴刀不是很锋利,可黎术用了自己十成十的力气。
瞬间,鲜血飙升。
巨大的疼痛包裹着对方,戚延丰震惊的捂住侧颈,回头看向黎术,却见黎术面上浮现几分肆意的恶毒,讽刺又狂躁的盯着他。
“哭哭啼啼惹人心烦?!你死了,这不就不烦了吗?”黎术吐了口气,擦了擦从自己嘴角溢出来的血色,将自个儿的柴刀紧紧握着,“我还以为你的病治不好呢?略受些刺激便会病发,可现在刺激还不够吗?你怎么不发病?”
“哦,原来是你不行了啊!”
“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我这个人的确无依无靠,受了委屈也无人替我出头,但是……我有手有脚的,自己会来!”
“你再叫唤啊?嗯?”黎术起身,上去就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