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深说道:“所以呢?这就是不尊重了?阿延,”
“大道理谁都会说,但真实的情况却是要考虑的更多。”
蒋建深倾身端起桌子上已经放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语气平和又平淡。
“夙星野是夙星野,奚安是奚安,你是你,你们三个无论纠缠的多深,里面有多少的情爱纠葛,那也改变不了你们是独立个体的事实,再怎么了解一个人,你也不可能替对方做担保,没有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别人的内心究竟怎么想的,你又怎么清楚呢?”
蒋建深是个非常理智的人,他一点也不介意用事实敲醒蒋延。
他也没见多生气,也不是端着一种教育的姿态,闲谈一般的将事实摆在蒋延的跟前。
“我也不算冤枉你,阿延你该深有体会才对,就像……”蒋建深的话可疑的停顿了几秒,他放松的将身体往后一靠,注视着蒋延,再一次的缓缓开口:“就像当初你深信不疑的一位奚安深爱着你,非你不可,对你一见钟情……可事实呢?根本不是,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这话就很扎心。
蒋延一瞬间感觉自己很狼狈,也觉得丢人。
不是喜欢奚安丢人,是他比谁都清楚大伯说的都是事实,以前的以为只是,以前的自负自满,回想觉得自己是个笑话的丢人。
“很不中听,很难过?可这不就是事实吗?”蒋建深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