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安无法反驳，她对夏黎给她的这份文件上的东西挺感兴趣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空出下午的时间特意的出来见夏黎。

“这是你窃取的？”奚安问道。

“怎么会？我可不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夏黎摇头反驳道：“我这是正常渠道，是我一个……很熟悉的人交给我的，到现在为止，我可谁也没有告诉，哪怕上面都不知道啊，小师姐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想让你先看看，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可不就是最信任的吗？信任到了最后，连命都没了。

夏黎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双眸微微一敛，眼底却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情绪。

但抬起眼睛望向奚安的时候，他又是一脸的笑容，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一样。

“你的这份资料不该只是给我看，而是应该交上去。”奚安将文件合上重新推到了夏黎的跟前，“我确实有些兴趣，但也只是对其中的几点感兴趣，我也得承认因为其中的几个要点产生了灵感，我的确得感谢你。但是夏黎，我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一个人吃不下这些，也没有能力去承担其中所有的风险，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但很抱歉。”

奚安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一口吃不出个胖子，她手上的这项研究都没有结果，别的就别瞎折腾了。

她不否认夏黎给的这份文件的价值。

正因为意识到了，才更要拒绝。

夏黎笑着摇摇头，轻轻的说道：“这是多少人想要的啊，都送到了小师姐的跟前了，小师姐你啊，怎么舍得拒绝我呢？”

“因为真正能驾驭的人不是我。”奚安说道。

“这样啊……那真的太遗憾了。”夏黎没有强求，他伸出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压在文件上，笑容不变，但又说了一句似乎隐隐透着深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