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雪意有所指的目光在蒋延和盛镕的身上扫过,话中就是直指某两人。
盛镕嗤笑了声不搭腔,只要他不说话不回应,说的那个人就不可能是他。
蒋延……蒋延头都不抬一下,他压根不觉得苏琪雪在说他。
“盛镕,我今天碰到你的前未婚妻了。”苏琪雪突然说道。
盛镕喝了口酒,听到这话,他抬了下眼皮,只觉得嘴角一阵阵的抽着疼。
大约被揍得多了,形成了条件反射。
苏琪雪倾身,弯起红唇一笑,喝了一口酒,指尖轻轻的敲了一下玻璃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然后呢?”盛镕问道。
“什么然后?我只是看到了,有没有一起说话什么的,远远的看到一眼,她似乎在和一位男士吃晚餐,看起来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盛镕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苏琪雪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似的,接着说道:“远远的看去,感觉长相气质都挺不错的呢。”
盛镕冷笑的灌了一大口酒,啪的一声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嗤了声,讥讽道:“你都说你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了,这就知道对方长得不错了?你是长了一双显微镜啊?”
苏琪雪不是吃亏的,当下毫不客气的反击:“我的确没有看清楚人的模样,可也是一种感觉啊。有些人不需要多好看,往那里一站,一句话也不用说,光是气质就足够碾压很多人了。”
盛镕脸一黑,苏琪雪这话是不是在讽刺他不如那个不知名的野男人?
蒋延自始至终做壁上观,对此不发表任何的言论。
蒋延喝了不少酒,他始终安静的坐在一旁,闷不做声的喝酒,对苏琪雪和盛镕之间的争斗,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他最初的时候的确听了几句,但之后的思绪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