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似乎已不言而喻。

林涂悠彻底心寒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

林涂悠想不通。

她虽然工作很忙，但只要有时间都会去陪白慕涯。

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林涂悠为了他妥协了很多，也因为他接下了很多她本来并不喜欢的项目。

是她一点一点陪着他从默默无闻时走到现在。

白慕涯说他想当演员、想被更多人知道，所以林涂悠就为他拍戏、为他定制剧本。

原本林涂悠还是个有艺术追求、有野心包袱的新人导演，但后来也为了白慕涯学会向资本妥协，去拍了很多很多商业片。

平心而论，林涂悠觉得，自己对白慕涯够好的了。

她想不通白慕涯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他变了，还是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悠悠……我现在可以养得起我们两个，如果你愿意，可以不用再继续承受这些。”

白慕涯放缓了语气，亲昵地叫着林涂悠的小名，仿佛网络上那些恶毒的污蔑都与他无关。

然而，他的态度却让林涂悠更加愤怒。

“……所以，到底为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慕涯！到底哪个才是你？！”

林涂悠声嘶力竭地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但回应她的唯有一成不变的沉默和良久后白慕涯再次恢复平静的声音。

“悠悠，无论是哪个我，都是一直爱着你的。只是……和你在一起我很没有安全感，有些事情……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