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盼盼转过身去,回答道:“我跟黑皮和张军鹏是初中同学,上学时关系挺好的,所以很吃惊,没有害怕。没有。我没事,你们如果没有其他想问的,就赶紧回去吧。”
动作间,齐盼盼的发夹掉了,长发散落下来,邸云峰忽然感觉这个背影有点似曾相识,旋即想起他在清河镇借读时,有个个子很高的女孩是领操员,每次课间操都是她在水泥台上带领大家做。“1996年你应该是在清河中学读书吧?”
齐盼盼的背影抖了一下,不太情愿地转头看向邸云峰,眼神由迷茫变成惊讶,“啊!你……是那个借读生……总跟晓晴一起学习……你的姓挺少见的……姓……”
邸云峰道:“我叫邸云峰。那时候你也上初三吗?黑皮和张军鹏都是咱们一届的?”
其实“晓晴”这两个字触动了邸云峰敏感的神经,但这个场合显然不太适合打听额外的事。
齐盼盼冷静了一些,挤出一丝笑容,回答说:“是,他们俩跟我不是一个班级,但因为我们都是穷孩子,经常在一起玩。没想到你回咱们这儿当警察来了。”
佟小雨追问:“既然是同学,当时关系又好,想必现在也经常来往,你对他们的死了解什么吗?”
齐盼盼说:“当时是挺好,但初中毕业后我们就都去了外地,很多年都没有联系,关系自然生了,我回来时黑皮变成了大混子,张军鹏成了青年企业家,都算年轻有为,我却是个……所以偶尔在街面上遇见会说说话,来往并不多,没想到他们竟然死了。”
这种情况邸云峰深刻地理解,当初他跟高晓晴分别甚至想过用自杀的方式威胁他爸,以为会一辈子刻在心里,结果短短几年不见,就只变成一段往事了。爱情尚且如此,何况友情呢?
佟小雨又坚持问一遍齐盼盼对黑皮和张军鹏知不知情,齐盼盼坚持说不知情,加之齐盼盼的神情基本恢复正常,邸云峰和佟小雨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