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最是长的像他,但是他们的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老二年少时三五不时的就跟着同伴出门郊游踏青。

可老三不,他总是呆呆的,喜欢一个人呆着。

哪怕他逼着他出去,他也是千方百计的躲在一边。

这么多年了,老二的同僚之间联系紧密,而老三,他从不知道他跟谁关系近。

从大家口中听到的,就是他上职去点个卯就去喝酒,或者去鸟市厮混,听着路边的混子们吹牛,一听就是一整天,喝的醉醺醺的就回家。

对于女人,他似乎更不感兴趣,崔氏的院子里不去,成亲之前也没有什么女人,也没见他传出什么男女绯闻。。

可老二不一样,年少时老二一出门他就知道他会去干什么,下朝回家的路上,甚至还能收到小姐们送错的帕子,扔进马车的书信。

那时候他觉得老二风流,却也没有多加干涉。

可老三那时候在干什么?他还真的是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喜欢丹青,最擅画女子的眼睛,可他的画,除了一双眼睛,从未有过多余,甚至连正脸都没有过。

“爹,你怎么不说话?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谢老二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他爹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难不成他爹也不知道老三跑哪去了?

不应该啊,他爹是谁啊,他爹可是丞相哎,耳聪目明的,他稍微做点儿出格的事情就被他发现了。

老三辞官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爱去哪就去哪,为父又从何得知?他做什么何时告知过我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