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搬出外面?外面哪里?他弄回来这些玩意儿的时候,怎么不说吵的很。”

丞相看到十几个鸟笼子一起被提出来,脑子都疼。

“回相爷,不是在院子里的外面,公子置办了一处院子,把它们送过去。”

下人面无表情一板一眼的回答,反正只要是三公子的事情,被相爷碰上了难免要被骂,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哼,自己的俸禄连自己个儿吃饭都费劲,还花钱买院子里养鸟,我看他就是吃多了撑得慌。”

指着院子里的鸟笼,丞相满肚子怨气就开始往外洒,一点儿也没考虑在下人面前这么骂儿子对他的影响。

“三十多岁的人了,成日里就是溜猫逗狗养鸟,要不就是喝花酒逛青楼,就不能做点儿正事吗?

不为自己想,总为为孩子们留点什么吧,你大哥二哥总帮衬你,也有个够的时候,到了那时候,我看你的日子怎么过?”

人群后面的谢三,听着这些听了一次又一次无数次的,剩过这么多年的剩饭一样的谩骂,除了内心的抗拒,就是觉得恶心。

两个哥哥帮衬他?

只要稍微有点心他就能知道,他这么多年从没有拿过家里的一分钱。

自从十四岁开始,姨母给了他铺子让他练手之后,他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

从小时候起,他就喜欢穿一种颜色一个款式的衣服,因为可以迷惑崔氏。

无论是笔墨还是其他的什么,明明一样的东西,两个哥哥的好好的,偏偏他的不是坏了就是找不见了。

就那样的环境,可笑他往妄想他跟两位哥哥一样做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