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您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儿您自己干,杀人放火还是抢劫民女都随您心意,可您能别拉上崔家吗?
大房就崔晋少爷这么一个嫡长孙,您就不能换个人霍霍吗?啊,您谢家也不是没有孙子吧,您能放过娘家吗?”
“桂妈妈,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谢老夫人看着桂妈妈眼里的泪水,心里一顿,难不成他让晋儿找几个人将那女人带走的事情,被大嫂发现了?
想到这里,她沉下脸色,拍了下桌子,“一件再简单不过的而已,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什么大事一样,梦姑,送客!”
“哼,不需要姑奶奶您费心请老奴出去,崔家是您的娘家,谢老夫人还是掂量着来说话,这是我家夫人给的信,谢老夫人好好斟酌斟酌,再说不过一件小事这话。”
桂妈妈气冲冲的丢下一封信在桌子上,转头就出了静安堂。
这姑奶奶还真是越老越不是东西,跟个年轻人较劲儿,人家怎么长都是人家的事情,你还能杀光了不成?
屋里,谢老夫人看着崔家送来的书信,气冲冲的打开,“我倒要看看,大嫂到底说了什么,让一个奴婢来作贱我。”
可当她看见信上的内容时,霎时间脸色惨白,心道完了完了,眼睛盯着纸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好一会儿,才气息不定的说道:
“梦姑,快,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意思,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手不听使唤的将原本要给梦姑的信抖落到了地上。
“小姐,你别急,你先坐下,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