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怕,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早就尸骨无存了,那只是长的像而已。”梦姑轻拍着她的后背说。
老夫人眼神暗了暗,顺着梦姑的话说道:
“是啊,是我魔障了,那贱人早就灰飞烟灭了。”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亭子里那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眉眼。
靠在梦姑身上喘着粗气的老夫人一脸窘态,被前来接她回去的大儿媳妇恰好看在眼里。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婆母如此失态,难不成是谢明珠那贱人又做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个她就一肚子气,她那天跪了那么久,原本以为她会跟乡下的贱人斩断关系,却不想她竟然轻描淡写的说,一个干亲而已,做什么就影响谢家女儿的婚事了?
三言两语就说她是大惊小怪,一点小事也要上纲上线,还试图威胁婆母,要给她冠上不敬婆母的罪名。
这死老婆子一张嘴果然让人恨的牙痒痒。谢家姑娘的终身大事,竟然比不上一个出嫁女,真是搞笑的很。
大夫人心底原本怕婆母身体不舒服的那股子担忧,也因此被她压了下去。
她带着下人故意磨蹭踌躇不前站在不远处,看着婆母像个被丢出池子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儿。
她心里痛快极了。
最好是她那个女儿作出什么丑事被侯府打死一了百了,省的三五不时跳出来祸害人。
伺候的人看她止步不前,也都低着头候在身侧一言不发。
老夫人靠在梦姑身上足足有半刻钟的功夫,这才从恍惚不定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