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众人看婳婳的眼色又变了变。

看到大家脸色微变,婳婳也不在意,她今儿来一是为了给长公主祝寿,二则是为打草惊蛇,让沈家跟谢明珠动起来,她好从中抓住破绽。

别人对她的质疑,若是没有非说不可的必要,她是不想解释的,有些事情,越解释越欲盖弥彰。

婳婳这头是不想解释,可甄氏却不愿意了,她看见跟她关系还算可以的女人们,听到婳婳的身份后竟然还用怀疑的眼神看她,脸色顿时就冷了。

“我这妹妹,可不是你能说的着的,有人种地用脑子,有人种地靠一身力气,当然这二者都是靠自己本事吃饭,我也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目光讽刺的看着刘夫人开口:

“只不过嘛,有些人孤陋寡闻,将女人的本事只定位在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上,却不想,别人的成就不是她一个井底之蛙可以了解的。”

甄氏奚落似的说完,这才拍着婳婳的手说道:

“妹妹,你不用管别人说什么,你就当一阵臭气吹过就行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有什么本事,你大嫂我知道就好了。”

婳婳知道她是护短,也是真心的为自己好,回握着她的手说道:“大嫂说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人眼睛上糊了一层翔,就看什么都是臭的。

我并不需要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肯定,毕竟,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就是有罪的。”

婳婳说完,甄氏眼里闪着清澈的光,她妹子说的真好听。

不过那个翔是什么呀?她好像没听过。

邓夫人看着她们自信的样子,眼里闪过深思,沈万金这个名字,从去年开始就在京城异常的火热。

无论是他家的玩偶,还是他今年新开的草莓园子,都让他的身价水涨船高,难不成都跟眼前这一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