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这些男人能睡个十天八天的,就算被救出去了,指不定也被他们的主子当成死人给埋了呢。
至于院子里的嘛,还是留给她练练手吧!
可不等她出手,外面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婳婳站在门口,看着两波黑衣人互殴,耸了耸肩,找了好位置开始吃瓜,看样子这是起内讧了呀。
不过也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等着收尾。
两波人之间的势力似乎悬殊很大,不出片刻的功夫,院子里的一波人就被另外一波人给灭了。
啧啧,学艺不精也敢出来混江湖,被嘎了吧?
乐的看戏的婳婳站在门口,看月光下的几人挣扎着咽了最后一口气。
原来心冷下来是这样的,是看见人死的时候无动于衷,是事不关已的。
“沈孺人在哪里?”
嘎
这也是冲着她来的?婳婳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的触感,心说人家这武功她是拍马不及啊!
就这么嗖的一下就冲过来劫持她了,不过她怎么可能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呢。
她笑了笑,准备给他一个回手掏呸,回腿掏的时候,黑衣人又开口:
“你把沈孺人怎么样了?”
“她在哪里?”
感受着脖子上的痛感,还有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婳婳也回过味儿来了,这不是要她命来的,这是猪队友,只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存疑,袖口的手里已经准备好了迷药。
脸上挤出三分笑,“嗨!大侠,晚上好呀,沈孺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婳婳说着朝他眨了眨眼睛,看的男人一阵恶寒,“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