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虎相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她是不会留一个隐患存在的。

那位出手的话,恐怕不止云筝,就连贺家的几个孩子,都无一幸免。

只要一想到几个孩子会遇到的危险,婳婳的一颗心就揪了起来,如果因为云筝的事情,又让几个孩子陷入了危机中。

那她此行的目的,似乎也没了多大的意义。

越是琢磨琢磨,越是后怕,怎么办?

欢喜兴冲冲的进来,看到婳婳额上的汗珠,连忙放下信跑到她跟前:“夫人,您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婳婳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家里,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那几个庄子,也不知道景春怎么安排的,还有景荣的凉粉生意,奶茶,这个时候应该要忙碌起来了。

她不在家里,孩子们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欢喜闻言,拿起信举到她面前,“夫人,您看看这是什么?”

“信?景春来信了?”

婳婳惊喜的一把抓过欢喜手里的信封,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时,忍不住眼泪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来到这里,虽然忙碌,可是每每睡前,她总是忍不住想家里的孩子,想团团,想小胖子景行,想憨厚的景春,还有那故作大人模样的景荣,亦放不下远在战场的景凌。

信封里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打开以后,婳婳惊喜的发展,大信封里分别又装着他们各自的信。

婳婳将一封封信打开,一一看过,看到景行说自己学业被老师夸赞时,脑海中净是他臭屁又骄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