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长信侯夫人认了一个淫妇做干亲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如果只是认个农妇做干亲,还能说一句她品格高贵。

可她认的这个干亲,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不止拿不出手,甚至还是个败坏妇德的烂货。

更别说,长信侯府的女主人,肚兜被人一次又一次的竞价了。

这一件两件的事情凑到一起,可不就是让她彻底出名了嘛。

霓裳阁的试衣间里,四五个要好的妇人一起吃着茶,欣赏着丫鬟呈上来的料子,一边说着今天的颜色八卦。

“哎,你们说,这谢府也是奇怪,老夫人怎么就不管管,自己的女儿认了个淫妇做干娘,这是埋汰谁呢,又不是没娘。”

“呵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初探花郎都看不上,偏偏要嫁给一个老头子当填房,我看她本性就贱,亲娘也拿她没辙。”

“可惜了,谢家女儿可算是被她害惨了,出了这种事儿,往后谁还敢娶谢家的女儿?依我看啊,她能认那样的人做干娘,指不定也是因为臭味相投呢。”

“就是说嘛,当初听到那件事情,我还跟人说谢家情深义重,连曾经的一个奶娘都能认为干亲,还将他们一家好生安顿,这是人品贵重呢,啧啧,真是人心隔肚皮。”

“我可是听说了,她的肚兜如今可是长到三百两银子了呢。”

“三百两?”

“是啊,赌坊那儿可都传遍了,一会儿就来报一下价,啧啧,这都能上万春楼去挂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