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非不分的人,也不配娶他的女儿,他的女儿自然有他养着。

下属看主子心意已决,二人对视一眼才不再说什么。

“对了,不要凑到一起,一件一件的来,让外面的流言散的差不多了再开始,要慢慢儿的来,要让她将自己的脸皮,连同老夫人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扒下来。”

二人听到主子的吩咐,抱拳说了句“是”就直接出去了。

吩咐人做了这一切,男人才觉得浑身的火气顺了点儿。

这么多年了,他任性点儿又能怎么样?

谢家女儿的婚嫁干他何事?

老夫人自己领进门的淫妇,出了祸事,她该自己担着,谢家女儿嫁不出去,也该去找老夫人,而不是他这个拨乱反正的人。

只是眼下,他着急也没用,只能安心等着姚安那里的消息,顺便等福伯回来了。

想到姚安,他的眉头皱了皱,这个表弟办事效率也太差了点儿,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给他传信。

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吃的,一点音讯也没有。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木兰县县令姚安,可以说是一个头两个大,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继上一任县令之后,再一次有木兰书院的学子被杀。

此事恶劣程度非一般案子可以比。

姚安看着案宗头皮发麻,这人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竟然将人毁成了这副样子。

“大人,贺家的大公子领着人又来了。”桑启面色发愁的说。

一个“又”字说明了桑启有多么的不想看到贺家人。

一听是贺家人,姚安直接表示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