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神色为难,她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哦,那是何事?难不成他受伤了?”

想到儿子走的时候身上还有伤,她的眼泪立马就出来了,远儿可是她的命啊。

老二指不上,老三那贱东西不是她生的,往后谢家的荣光可都系于远儿一人身上啊!

“你别急,别急,他没受伤。”

丞相看她急了,连忙安抚。

“那你倒是说啊,究竟什么事,急死我了。”

她皱眉催促到。

“哎,还不是老二的事儿嘛,就是上次老大来信说的,有孩子跟老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次又来了十几封信痛骂老二,那时候年还没有过完,我怕老二家的知道了闹起来大家都难堪,就一直没说。”

谢丞相说着看了眼妻子,“你要是有听过老二以前的风流事,你也帮着琢磨琢磨,这孩子究竟是不是老二的,什么时候留下的,我也好想办法。”

老夫人听到又是这事儿,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远儿那孩子她还是了解的,如果不是真的像,他不会口出狂言。

可老二一向谨慎,应该不会有孩子流落在外的。

当初跟江氏成亲时闹的笑话都传到她的耳朵里来了。

老夫人能想到的,相爷自然也能想到,当初父亲不许府里的男孩过早接触那个,所以家里的孩子都是成亲了才允许纳妾的。

按理来说,老二确实也没啥机会啊!

“老爷,你可别光把目光盯在老二身上啊,斯年虽然风流,可他也就是口花花,要不然也不会被江氏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