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瘫软在地上,靠在儿媳妇怀里浑身只哆嗦。

“呵呵,苏里正倒是会颠倒黑白,大过年的来村里闹事,会给一整个村的村民带来灾祸,这可是老祖宗那时候就有的忌讳,怎么,你打算将这个规矩改改吗?”

婳婳冷眼看着他,就连后世过年,大家也都会避免不必要的纷争。

古人对这些规矩更是慎之又慎,苏里正还敢给她颠倒黑白偷换概念。

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里正,以往遇上这事儿该如何处置,可需要去请示官府,本夫人跟县令还算有点儿交情,里正所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差人去请!”

婳婳这硬气的话,再配上身后的欢喜跟黑着脸的萧平威,压迫感十足。

贺文德想了想,“回孺人,过年时期,外人进村扰了祖宗清静的,只要不出人命,闹事的人可随村里人处置,这事儿有先例,官府也不会管的。”

婳婳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地上不停发抖的苏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深思,竟然还有这么个规矩,那就好办多了。

里正看了看她,“苏家众人蛮横无理,擅闯民宅不说,还惊扰了圣旨,这事儿就够要他们的命了。”

贺文德不知道婳婳说的圣旨在贺家老宅是假的,一板一眼的跟婳婳阐述事实。

“孺人,老婆子求孺人饶命,是老婆子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想占便宜才让他们来的,孺人,你饶了他们,老婆子我去死,我去死就是。”

苏老太太话一说完,就朝着婳婳旁边的石头墙撞去,今儿这事儿不见血是不能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