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姑,安老,萧叔,景兄弟,我先行一步了。”
任嘉兴觉得自己有些扫大家的兴,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坐太久。
“任学子客气了,景春,你去多拿个灯,免得路上磕了碰了的。”
婳婳看着他脸色还算可以,就让景春几人护送他回去了。
其他人围着炉火坐在一起,嗑着瓜子闲聊。
几个孩子吃饱喝足,烟花放完了,又自己琢磨新的游戏。
景行搬来了罐子做壶,吃饭用的筷子做箭,带着安宁几人玩投壶游戏,如意跟欢喜也跟在几人身后玩的不亦乐乎。
几个大人脸上带着笑,目光放在孩子身上,可是心里却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安老看着孙儿,想着他远在苦寒之地的儿子儿媳,心里一阵担忧。
想到过去他们安家所受的屈辱,他对那个人当真是失望到了极点。
可目光望着院子里挑灯而来的少年时,他突然就回神了,他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也许他们安家的前程不在当今手里,不在两位夺权的皇子身上。
而是在白马镇贺家,眼前正踏着夜色走来的身形消瘦的这个少年身上。
“云筝哥哥,来,我们在玩投壶,你来当评判好不好,景行他总是赢我。”
安宁脆生生的一口一个哥哥,跑到跟前小手一拉,就两人拉倒了孩子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