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无论云筝是谁的孩子,后宫里的那个是打定主意会害他的是吗?”
婳婳觉得这占有欲也太可怕了些,你自己都进宫了你还不让人家景王有女人。
什么逻辑呀真是?
若云筝是景王的儿子,就是她的情敌生的,她不会放过。
若是皇上的儿子,那岂不是更成了她眼中钉肉中刺?
萧平威闻言点了点头,“确实,中宫那位不容小觑。”
一连杀死几名贵女,却从不被人怀疑,她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如果不是他手下的副将小姨子被害死的时候留了破绽,他也不知道,女人狠起来会这么变态。
后来,他娘死在了后宅的倾轧之下,萧贵妃以一己之力让萧家贬嫡为庶,让外祖一家迁出皇城,举家流放之后,那个时候,他就再也不敢小觑女人。
女人太擅长用她们的眼泪,柔弱无辜,伪装起来害人了。
婳婳看着萧平威浑身跟个刺猬似的浑身散发着防备,冷冷白了他一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又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样,只不过中宫那位变态了点而已,就吓得连婚都不敢成了。
目光越过萧平威,停在姬云筝脸上,“云筝,你怎么想的,你现在的处境太被动了。”
只要云筝一天不被他们认回去,后宫的那位就不会收敛分毫,或者说她还会变本加厉,在他被认回去之前痛下杀手。
王氏这样的女人,在后宫里练出了一身演技,如今大权在握,杀个农家子出身的小学子,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