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威掏出一个钱袋子说。

“昨晚情况紧急,你伤在要害处,我也是不得已。”

那时候胸口任何外力都能让他的血流的更快,所以为了他的安全,他将他身上的硬物全部取走了。

“事急从权,我还要多谢兄台的救命之恩呢!”

任嘉兴说了句,就不在开口。

就他那点儿家当,人家恐怕还看不上,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兄台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婳婳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不迟,这会儿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对了,要不要拿你的常用物品,让你娘放心。”

任嘉兴感激的看着她,眼神闪了闪,“夫人让人去了说二丫头自己愿意留下的就行。”

他对婳婳是充满感激的,上次云筝跟他姑姑给他留的吃食,起了大用了,他不止吃的好了营养跟上了,还没怎么去食堂吃饭,省了不少钱。

“二丫头?”这是什么暗号吗?婳婳不解的看着他。

“是,我幼时身体不好,母亲给起的贱名儿。”

任嘉兴知道自己这名字起的有点不随大众,说完脸色可疑的红了红。

婳婳闻言点了点头,难怪呢。

不过村里人给孩子起贱名儿的多的是,狗子二狗子的多见,一个男娃起名二丫头倒是挺稀罕。

起身对他点了点头,又跟云筝叮嘱道:“好好看着他,安老一会儿就来。”

婳婳拍了拍云筝的肩膀,就往外走去,还不忘给萧平威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