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皇上已经坐稳了位子,皇权厮杀下,只有景王一人存活,可景王当初被扯进养私兵一案,跟皇上起了争执,被软禁了一个月之久。

再后来,他就再王府里做起了木匠,自那以后,景王就再也没有跟皇上碰过面,这么多年不问世事,醉心于木工活儿,已经长达十年之久了。”

这件事当时闹的很难看,原本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说了也没什么。

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件事情被众人遗忘了而已。

说起这件事情,他总觉得还有什么被他忽略了,可一时半会儿他又想不起来,这几年被底下人折腾的他忘记了以前的很多事。

婳婳看安老也说不出什么,叮嘱他早点休息以后,就回房了。

这件事情有很多的疑点,也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云筝的身世背后究竟会牵扯出什么秘密,这些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婳婳的头顶。

难道说云筝的生父是景王?

可为什么皇后的人会出现在木兰县呢,她究竟又想做什么?

再往上想,婳婳觉得有点说不过去,如果云筝的娘被龙椅上那位盯上了,恐怕傅家父子几人早就被灭口了。

还不至于等到云筝四五岁的时候被陆聪那个蠢货害死。

不,不是陆聪,是陆聪背后的人,陆聪只是个背锅侠。

躺在床上,婳婳辗转反侧,脑海中一个又一个假设冒出来,搞得她头都有点大了。

也不知道任学子今晚会不会有事,等明天吧,等明天人醒了以后,究竟是怎么回事,应该会有个结论了。

想到这里,婳婳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东院里,云筝心不在焉的坐在任嘉兴旁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