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天下着大雪,无眉的妇人拿着棍子,指着地上身形消瘦衣着单薄的女孩儿骂个不停,一边骂一边拿手里的棍子敲打她的后背。
女儿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一双小手顾了前头顾不到后头,后背不知被打了多少下。
紧接着,旁边的屋子里出现了一个男孩儿,操着一口公鸭嗓,对着地上的女孩儿嘲讽:“哼,叫我敢不听我的话,再有下次,我让娘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下贱的玩意儿,你你以为过年你就不用干活了?
你想的美,屋里的鞋子给我烘干了,再把衣服洗洗。”
转头就从屋里抱出来几件脏衣服扔在女孩儿头上,臭袜子裤子硬邦邦的散落在女孩周围,手握棍子的妇人这才骂骂咧咧回了屋里。
地上的小女孩一动不动盯着地面,嘴里喃喃,抽抽噎噎,半天了似乎只听见“爹爹”两个字。
梦里的场景还在继续,小女孩蜷缩在阴暗潮湿的破房子里,整个小脸红的发紫,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滚落在地上。
她抱着自己的身子眼睛紧闭,嘴上的干皮翘起来着,她的眉头紧蹙,嘴里喊着“小哥哥”
“爹爹,小哥哥,带我走吧!”
“爹爹”
梦里的场景亲临在她身上一样,婳婳只觉得浑身被撕扯的生疼。
冷汗涔涔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疼痛袭来,被窝里的人鼻子上带着细密的小汗珠。
突然,只见床上的人喘着大气直直坐了起来。
婳婳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捂着胸口,剧烈疼痛感让她有一阵眩晕,甚至有点泛着恶心。
摸到床头的茶杯猛灌了下去,一股凉意从后背蔓延全身。